第(2/3)页 “这个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家乡时常发洪水。” “澎州水患多,这点对上了。”颜芙凝侧头与傅辞翊道,“夫君,姑母嫁去澎州后不久就怀了身孕,有身孕的女子不宜舟车劳顿,故而她有孕时没有回过锦州。而姑母生了孩子后又被夫家迫害至死,故此当年的孩子很有可能连自己的母亲叫什么都不知道。” 傅河道:“殿下姑母离世后,她的丈夫很快续弦,继室也生了儿子。彼时傅老爷子的亲外孙被赶出家门,依照年岁来看,大抵才两三岁,这样小的孩子自然没什么记忆。后来他稍微长大一些,听邻居说起外祖家在何方,他就去寻,路上遇到水涝。这些是我们当时查到的,如今看来能对应到傅江身上。” “去澎州调查,我也去的,你们难道忘记了?我若就是,我当时怎么没感觉?”傅江反驳。 微顿下,他又道:“在我记忆里,我自幼没了家人,是个乞丐。” “被冷风冷影从水里救起,屁股上有痣的那个确实是我。” “不是我不想穿好裤子,是裤子太破了,遮不住屁股。” “为何掉进河里,是饿得太久,我去河边舀水充饥,不想头一昏就栽进了水里。” 话说到此处,忍不住哭泣。 此刻在场之人无人笑话他。 镇喜道:“我们也是孤儿,深知衣不蔽体,风餐露宿的苦。我们那会衣裳也是破破烂烂的,大冬天还穿个草鞋。” “所以公子们收留我们,给我们取的名字都很吉祥。”镇悦动容道。 厅内安静下来。 傅江又提出自己不是的理由:“当初咱们也查到傅老爷子的外孙从邻居口中得知自己外祖家在锦州凌县,于是他往锦州去。锦州在澎州以南,京城在澎州以北,我被两位头救起那是在京城。” 冷影道:“有无一种可能,是你搞错的南北方向?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你被洪水冲走,冲得晕头转向,早已不知方向了?” “冷影的分析有道理。”颜芙凝温声。 “但我想你们大抵忽略了一个可能,那便是姑母夫家在得到傅正青的好处后,在澎州已经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这样的人家定有不少势力,他们的邻居敢主动与你们说真话么?” “亦或者,这个所谓的邻居实则是在误导。” “所以其实不会有人主动告诉傅家外孙,说他的外祖家在何方,让他去寻。” “我倒认为一种可能,祖父的亲外孙当年被赶出家门后,很大可能成了乞丐。” “澎州一直以来多水患,居无定所的乞丐更是无处可去,为活命,他们只能往其他州走。” “而你们调查时,遇到的这个所谓的邻居无非就是想要让你们有个先入为主的印象,那便是傅家亲外孙早溺死在洪水里了。即便活着,人海茫茫,也无处找寻。” 第(2/3)页